容歆带着一个小尾巴回了她屋里,小半个时辰后,太医过来为她诊看,就是扭伤有些严重,开了膏药和汤药,然后需要静养。

东珠全程就安静地坐在炕边,容歆等太医检查完,便由宫女扶着,转到东珠那间放满她的“玩具”的屋子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太子方才过来,对满地凌乱的物件儿习以为常,从容地迈过去。

“您不必起身。”太子坐到圆凳上,道,“胤礽已问过太医,您腰伤起码要养两个月,这段时间,便免礼吧。”

容歆靠坐在榻上,腰后垫着一个软枕,笑着颔首道:“谢过太子殿下。”

太子摇头,“是您太过客气,我和太子妃一向当您是长辈,而非奴仆。”

容歆只笑了笑,略过此事,转而问道:“您先前要与我说什么?”

太子命宫侍们下去,然后说道:“我昨日有些事耽搁,未能与太子妃说清楚弘昭的病情,险些生了误会,也惊到姑姑了吧?”

“是有些。”容歆按了按眉心,“若皇长孙真得了疟疾,不知要遭多少罪。”

太子宽慰道:“只是普通寒热,许是头一遭远行,水土不服所致,并非疟疾,我是以防万一才命人送金鸡纳霜过去的。”

容歆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“如此,养一段日子也就恢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