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,容歆对容誉笑道:“你如今与郑家女结亲,郑先生必定会对你倾囊相授,需得知道感恩,日后待妻子好些。”
容誉保证道:“姑姑放心,容誉定不会做那等丧良心之人。”
他的保证,值不值得信任,日后便可知,此时容歆只微微颔首便罢了。
马车行了两刻钟,停在容歆的房产前,这一片院子正中间,有一扇明显大于其他院门的门,正是容歆留作自用的,护卫皆宿于此,平时租户们交租亦在此。
其中还有一间屋子专门存放容歆陆陆续续抄得书,供学子们抄阅。
容歆等人一进入院子,偏厅便走出一人,正是容盛。
容盛对着容歆微微鞠躬,“姐姐,我昨日便想着您许是会过来,因而便早早等在此处。”
容盛向容歆问过后,又转向经希行了一礼,“给僖郡王请安。”
经希看在容歆的面子上,扇子在手中一翻转,倒抓在手中,对他随意地一拱手,权当是回礼。
容盛引着他们进去,容誉走在父亲身侧,好奇道:“您见过僖郡王?”
“郡王曾来过咱家,你当时回来的晚,没能见到。”
这时,有两位学子出现在书房门口,其中一位昨日也在山上,容誉见了,便与父亲和姑姑请辞,去与同窗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