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不想再摆脱孩子这个身份。
岑曦什么都没说,只是越哭越凶,小声的啜泣让她的肩膀颤抖的厉害。
林延程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,无声的安慰着她。
那种酸涩一直梗在喉咙,一路蔓延到眼睛,而蒋心莲三步一回头的画面,想一次便酸一次。
……
直到到了火车站,岑曦才从这情绪中缓过来。
上了火车,岑曦没什么心思,自顾自的找到耳机,戴上,但只戴了一只,开始听歌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划弄着歌曲,最后切出页面,给蒋心莲发了条短信说他们两个坐上火车了。
林延程把行李推放好,喝水,然后问岑曦要不要喝。
她摇头,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,眼圈格外的红。
林延程觉得差不多了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岑曦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有时候觉得她在做一件她自己都很讨厌的事情,那就是一有不开心的就都倾倒给林延程,和岑兵一样。
所以她问林延程:“我总是和你说家里的事情,你会觉得心烦吗?”
林延程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