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夜色交织了一番,岑曦眼里漾出月光一样的水色。
当林延程渐渐栖身压上来,含住她的耳垂又亲向她脖颈时,岑曦心神一荡,什么力气都没了。
但他太规矩,每一个吻都带着尊重和小心,明明他都那么难受了。
岑曦勾着他脖子,靠在他耳畔,同样呼吸急促的说:“程程……我…我我都可以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林延程一僵,都没敢看岑曦,像在和自己作斗争一样,他默了很久,最后他亲了亲她脸颊,黯哑道:“曦曦,我不做别的,别害怕。”
不做别的,只想稍微前进一点。
话音落下,她睡裙的白色肩带也随之被解开。
林延程支起身体,寻到她的目光,询问她:“这样可以吗?”
岑曦羞赫的点头。
黑黝黝的深夜里,什么都看不清,所以触感被无限放大。
他觉得如果岑曦穿那些吊带衫是撑的起来的,完全撑的起来。
还好是晚上,也没有开灯,不然岑曦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。她以为自己胆子很大,所以总是故意挑逗林延程,但上了战场,她发现自己是虚张声势,林延程才是那个不动声色,闷声发大财的人。
他的手,岑曦能够在脑海里清晰的描绘出他的手,很白,节骨分明,修长而富有力量感,指甲剪得很短,很干净,平日里总有股淡淡的肥皂香。是用来写毛笔字,打球,考出高分的手,但现在…
岑曦很不合时宜的想,现在他是在揉面团吗?
揉的她都快化了。
偏偏他还要叫她的名字,岑曦恍恍惚惚的回了几声。
再回神时,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,仿佛要被撕碎一样。
他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,收了手,难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