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自己来的吗?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大概初二时吧,我又不经常生病。”
岑曦凝视着他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是有这么一次吧,他晚上突然不舒服,第二天请假去医院了,她以为总归是林爷爷陪他一起去的,原来是他一个人去的啊。
相比之下她一点都不独立,从小到大生病都是蒋心莲带她去的,就像今天一样,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坐着,自然有人带领她。
刚刚他在急诊大厅里跑来跑去,有条不紊的样子哪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。
从前林婉的时候他也是家长的宝贝,不用学做饭,不用一个人看病,不用没商没量的自己计划好一切。
她的程程凭什么要一个人啊,凭什么要做大人们都喜欢的懂事孩子,又凭什么要如此平静温柔的说出这些。
岑曦看着身上的外套和手腕下柔软的纸巾,眼眶热了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咽下心头涌上的酸涩感,别开眼说:“你是笨蛋吗,你不冷吗?我有外套的。”
林延程笑着说:“空调挺低的,你挂水会比较冷,我没事。”
岑曦扯下腿上的外套,塞进他怀里,“反正我不要,你穿上。”
林延程不明白她为什么又生气了,怔怔的看着她。
岑曦恨铁不成钢的握上他的手,“你明明就很冷啊,掌心比我的都凉。你穿不穿?”
岑曦的手柔软细腻,带着一丝温热,林延程看着她焦炙的眼神,只觉得那丝温热通过掌心一路流淌到了心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