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带岑星去做检查前,他特地咨询了一直以来为岑星看病的老专家。对方告诉他,确实有不孕的可能,但从岑星的情况来看,概率极低,不到万分之一。所以才没有特意提过。
却没料到现实偏偏就那么不凑巧。
哪怕是万分之一,只要存在,就有可能,遇上了便是百分之百。岑月竟一语成谶。
岑星肯定料不到,曾经年少无知的一点点不理智,居然需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。
他那天对岑月说,自己应该不在意,终究还是说的太轻易了。真真切切面对时,心理上的失落感受比想象中来得更强烈许多。
虽然嘴上时常说已经厌烦了带小孩子,可他心里知道,自己是喜欢的。若是可以,他会希望自己未来的家庭中有不止一个子女。
而现在,这一切都变得缥缈了起来。
岑星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把鱼缸放在了二楼客厅的茶几上,又把自己的试卷课本也搬了出来。写一会儿题,就抬头看一眼,偶尔还会抬起手来在玻璃上轻轻戳两下。
他看起来很高兴。
虞惟笙喜欢他这模样,也想陪在他身边,但并未呆上太久便独自回了房。岑星是个敏感的孩子,他怕他掩饰的不够好,被岑星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异常。
他尚且会因为这份报告而遗憾不已,若是让岑星知道了,这孩子得伤心成什么样呢。
上一次,虞惟笙在批评他不该胡乱吃药时,他还有些倔强。知道有这种后果,心里肯定只剩后悔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