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挺起劲,觉得这事儿有意思又有意义,围在一起商讨得热火朝天。只可惜,暂时得不出一个完美的方案,能让岑星第一时间留意到,又无法立刻靠近,还找不到人帮忙,看起来足够紧急危险并且要保证安全性。
岑月提议,不如让更年轻力壮才二十多岁没比岑星大多少的虞惟笙去充当诱饵。一来比起中老年人更身手敏捷,二来岑星对他又足够在乎。
虞惟笙没辙,姑且答应了。
他们想了一大堆复杂的计划,诸如假装车祸,假装坠楼,假装食物中毒,都因为操作起来过于困难而被搁置。最后,在小朋友的突发奇想下,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方案。
待会儿岑星从房间里出来时,两个小朋友故意当着他的面往沙发上丢几个小图钉。然后,让虞惟笙假意坐下。沙发距离岑星的房间远,几秒钟的时间远远不够他立刻赶过来。要提醒,只能大喊。
“这是不是有点危险呀,惟笙万一不小心真的坐下去了怎么办。”岑太太觉得不妥。
岑月想了想,转头看向虞惟笙:“要不你先试试吧,看能不能及时停下?”
虞惟笙皱着眉头,没回话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怕了呀?”岑月翻了个白眼,“那我来吧。”
“不是,”虞惟笙看着这一屋子兴冲冲的人,犹豫再三,还是把反调唱了出来,“我觉得这样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你不希望星星能开口吗?”岑月问。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虞惟笙说。
这主意本身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若是岑星真的因此顺利开口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
可万一不行呢?
哪怕事后知道这只是做戏,他的小朋友也一定会陷入负面情绪。虞惟笙可以接受岑星在那样的情况下依旧开不了口,可岑星本人却一定会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