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生病了……啊!不好意思……”

虞惟笙站直了身子回过头去,虞文洛正满脸尴尬。

“打扰了?”他说。

岑星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。虞惟笙也意识到不妥,往后退一步同他拉开了距离,才接着问虞文洛:“你还好吧?”

“不太好,”虞文洛皱着眉头,“可能是发烧了吧。”

虞惟笙心中了然,又低头看向岑星:“你先回房间去吧,我待会儿过来找你。”

见岑星点头,他一边回房一边冲着虞文洛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
和oga不同,alpha没有长效抑制剂。所幸如今已经极少会有oga在公共场合意外发情,alpha便也不容易受到影响。正因如此,许多年轻的alpha在这方面完全缺乏概念。

理论上,分化后的alpha最好贴身常备紧急用的抑制剂以防不时之需。可是实际做到的却只有极少数。就连虞惟笙,也只是在办公室和车里放了备用,极少随身携带。虞文洛这样分化不久的更是不放在心上。

好在平日里虽用得少,对alpha也算居家常备药。虞惟笙家的药箱里还是有的。

他把虞文洛带会房间里,拿出喷剂一顿喷洒,很快把虞文洛整个都搞懵了。

“坐一会,应该很快就会缓过来了,”他拉过一边的椅子,“除了头痛有没有别的不舒服?”

虞文洛虽迟钝,也意识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,脸红的很:“没、没有了。”

看他这样子,就算有恐怕也不会说出来。

“你刚才闻到的,是不是一股奶油味?”虞惟笙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