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星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
“我的袖子都差点被你扯坏了,”他故意逗他,“力气还挺不小,难怪绊人也那么快准狠。”

岑星低着头,表情凝重。

“挺好的,”虞惟笙跟他起开玩笑,“拯救了你们学校最智慧的大脑。”

方才在办公室里听霍行之这么自称时他就想笑了,强行憋着。此刻复述出来,终于不用再忍。

岑星试探性地看他。

“你朋友看你受欺负就帮你出头,”虞惟笙说,“你当然也应该在他有危险的时候帮他。这有什么错呢。”

岑星点了点头,可看表情,并不像是释怀了的样子。

“难道你后悔了吗,”虞惟笙问他,“让霍行之被砸一下比较好?”

岑星立刻摇头。

虞惟笙看了他一眼:“所以,是觉得自己骗人了,心里过意不去?”

岑星低下头,表情纠结,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
车在此时驶进了他们所在的小区。虞惟笙腾出一只手来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“会因为这种事有负疚感,已经是品德高尚的表现了。”

岑星不解地看他。

“如果是我,这时候心里只会偷偷得意,”虞惟笙说,“害我的人遭了报应,我还不用负责。简直大快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