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毛躁躁的,看起来不是很靠得住,”虞惟笙对岑星说,“这个年纪的alpha都容易冲动,你平时跟他一起,该有的距离还是要注意保持,知道吗?”

岑星乖巧点头。

这些话,从前他父母也会叮嘱。尤其是在他提出想要转学以后,被叨叨了无数次。

他父母说,不反对他跟虞惟笙在一起,可是虞惟笙毕竟是个alpha,他年纪还小,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终归是有点不妥的。

他们还说,如果虞惟笙对他提出过分的要求,一定要懂得拒绝。虞惟笙有任何让他觉得不合适的行为,必须立即告诉家里。

岑星现在想想,虞惟笙对他提过最过分的要求,就是要他考试及格,还不让他熬夜复习了。

又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。强人所难。

但当他这么告诉家里以后,他父母竟十分欣慰,还要他平时多听虞惟笙的话。

“复习得怎么样了,有信心吗?”为难他的虞惟笙问。

岑星深呼吸,用力点头。

不是虚张声势,是真的有。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来的稍微擅长念书一点。所有努力付出都逐渐有了正面反馈,他为此十分骄傲自豪,认为自己很不错。

他甚至还能在每晚入睡前抽出一点余裕,思考等考试结束以后,他和虞惟笙可以去哪里约会,做些什么。他为此充满期待。

十多年的学生生涯中,岑星只有最初几年特别容易在考试前紧张。之后成绩逐渐下滑,一度也曾揪心难过,后来便破罐子破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