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是自己过的不痛快别人也别想舒服的人,这下子他是睡不着了,就一只手拽着苏北的衣角卷,动静不大,却极其闹心。
苏北被他搞得人都清醒了,借着夜色看怀里的小疯子只觉得头疼,开口时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:“不困?”
被这人搂着搂着,江淮倒是习惯了这个温度,成功的把人吵醒了,他也不闹了,不过他还是没有半点睡意,只觉得亢奋,抬头看人的时候,目光灼得烫人。
“哥哥,”他放轻了声音,特意凑到人耳边说,“我想睡你。”
江淮身体一僵,这下才是有点睡意都给弄没了,而且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还渐渐地精神起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,更无奈了。
这小疯子,人还在他床上呢,就什么话都敢说。
江淮不明白他放开了自己是个什么意思,他就只知道他说了那句话之后,这位学神哥哥就沉默了。
他抿着唇笑,脸颊边的酒窝越加的明显,“哥哥?”
苏北看向别的地方,手却伸出来屈指敲了下小疯子的额头:“睡觉。”
江淮理直气壮:“睡不着。”
苏北的声音很淡:“睡不着就起来做题,睡不睡?”
“……”江淮无言。
生下来十六年,他终于在学神哥哥这儿体验到了某些家长的冷酷无情。
不过说是睡不着,过了不到半个小时,这小疯子就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,醒着的时候他嫌热,这下睡着了,倒是一个劲儿地往苏北的怀里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