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唇抖得厉害,却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甜。
余茸反应过来时,唇齿见尽是浓郁的青草香,比被标及时更浓郁。
他瞬间屏住呼吸,完全不敢相信,顾忱松竟然在亲吻自己。
这可是他的初吻,他是不是该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吗?
然而小兔子除了发抖,却没有半分挣扎,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,一双兔耳朵甚至不听话地钻了出来,又烫又红。
瞬间,整个房间充斥着两种交缠的信息素,一双白耳一双黑耳在暧昧的空气中,轻轻抖动。
刺目的阳光晃醒了沉睡的oga。
“唔……”余茸努力睁开眼睛,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,直到感受到压在他腰窝的大手,才回想起来,他还在顾忱松的床上。
昨天余母离开已经是凌晨,他跟着顾忱松来到公寓,后来又……
总之太晚了,就住了下来。
这不是上次他去过的顾家的公寓,而是一个小小的只有一间卧室的小公寓,所以他才会与顾忱松同床而眠。
余茸也不知道为什么顾忱松会突然搬了家,孟叔也不住在这里。
他只知道,这里小小的,装修风格却格外舒适温馨,有一种家的感觉,让他甚至有一瞬间错觉,这是他和顾忱松两人的小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