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潮哥也这么想?”
自王潮那次见余茸与顾忱松“约架”后百般护着顾忱松,后颈还有些血渍,便有所怀疑。
“他俩不会真恋爱了吧?”
“顾忱松到底知不知道小耳朵不是老大,知不知道小耳朵是个oga啊?”
“这谁知道?”
“那要不要跟老大说?”
马焊沉着眉头:“虽然是应该跟老大汇报一声,但是……小耳朵不会被开除吧?”
众人迟疑了,他们毕竟和余茸相处了这么久,也知道余茸是个好孩子,但故意隐瞒,作为秦峥嵘的小弟,岂不是对老大不义?
“要不我明天先找小耳朵谈谈,了解一下情况?我是他师父,他应该会说实话。”马焊提议。
王潮却摆了摆手,指了指手机上期末考的日期:“考后,再问。”
余茸为什么逃跑?
他就这么不愿意被他吻吗?
是害羞,害怕,还是反感?
回到家中的顾忱松翻来覆去辗转难眠。
如果说他过去还弄不清自己对余茸的感情,到底出于信息素引起的冲动,还是一个alpha对oga最本能地心动。
今天,在他见到陈俊山的那一刻,顾忱松终于明白了。
他对余茸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足以让自己失控的地步,除了他自己,他不希望余茸的情感世界侵入任何生物,别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未婚夫,一只霸占余茸宠爱的宠物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