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心思贪睡,徐芳园起身下床。
九福堂里,人们将一个仆妇团团围住: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?都说了人家徐姑娘昨儿夜里看诊,劳累了一宿,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,你怎地能如此强人所难呢?”
“就是,你家夫人不过就是需要开些安胎的药,且不说孙大夫的医术有口皆碑,就咱们镇上随便找个药房的大夫都能给开,你凭什么就一定要徐姑娘去呢。”
“人家徐姑娘可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,安胎这种事情,你随便找个大夫看看不就得了么?”
……
听着大伙儿的责备,仆妇不仅不为所动,反而满脸鄙夷:
“我不管,反正我今儿就是要让那徐芳园给我家夫人上门看诊。”
说话间,那仆妇冷笑着扫了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街坊们。
她轻笑一声:“起死回生又怎么了,她不过是个郎中罢了。
就是认得几味草药,得意什么啊!
我家夫人请她上门,是看得起她。
她若是识相的就该跟着我走,若是她给我家夫人瞧高兴了,定是不会少她的赏钱。”
见那仆妇趾高气昂的模样,周度皱眉。
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孙临安身旁,小声道:
“孙大夫,这人就是来找茬的,要不要我将她给赶走啊?”
“不必。”孙临安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