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恒说罢,掏出火折子,径自拿过一旁的油灯点上。
孙临安见状,条件反射般的紧了紧自己的衣裳。
他这样细小的动作没能逃过流光的眼睛。
流光眼底微凛然。
屋内,霎时有了光亮。
云恒对孙临安的动作毫无察觉,他冲着孙临安嘿嘿一笑:
“话说回来,孙大夫你要找的药是什么药啊,给谁用啊?”
“给我自己。”孙临安讪笑一声,他颇有几分不好意思:“许是这几日受了风寒,人有些不舒服。”
孙临安一面说着话,一面不动声色的掩去自己额间的冷汗。
他挤出一丝自嘲的笑:“说来惭愧,我这还是大夫呢,竟是连自个儿的身子都照顾不好。”
“那啥,我这很快就能将药拿好,二位公子忙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说完,孙临安转身,显然不打算再与云恒和流光讲话。
不曾想……
“风寒啊?”云恒一脸喜色:“我知道用啥药最好!之前是染了风寒的时候,流光没少给我捡药。”
说话间,云恒一把将孙临安架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他嘿嘿一笑:“哎,孙大夫,你瞅瞅你年纪这么大了,还是好生歇着吧。
这种事情放着我来就好!”